花珞罗

[全职]战骨(50)

说个题外话哈,之前有几个人问过所以我统一说一下:

想用战骨的设定写文,想用设定玩语c,都可以,前提是注明来源,不拆逆君一叶cp,不以任何形式污名化叶神,就这三个条件。

当然如果违背了我也懒得追究就是了,希望大家都能问心无愧。

第五十章

 

千波湖畔千波起。

零星冷色的萤火飘入摇曳的苇荡,浅雾中渐生渐重的水汽淹没了隔岸的湖景,波流寂静,偶有游鱼跃出水面“噗通”一声水响。

本该是隐月叆叇的夜色中,昏昏欲睡,夜雨声烦却冷不防听见了技能的声响在不远处的树林间炸开。

“……快追!快追!别让那个混蛋又逃了!我们数量上占绝对优势,而且还有满级的等级压制,就不信不能把他按在地上打!……”

他在黑暗中睁开双眼,单手撑在身下的树枝上,半撑着身体坐起来,就在视线向下的一瞬间从对岸拂来一阵微冷的风,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与步履匆匆的过路人相触。

夜雨声烦愣了一下,而君莫笑则是很大方地对他一笑,在用影分身拉开距离的一瞬间竟然还游刃有余地抬起手招呼了一下,剑圣的目光投向他离去的方向。

这家伙好像已经快到50级了……过去曾经卡死无数散人的天花板,有那个人作为后盾,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正如此想着,追兵已经近到眼前。扑朔的火光驱散了朦胧的水雾,几个蓝溪阁的角色跑到了树下。

“谁在那里?”绕岸垂杨敏感地顿住脚步,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向上方。

在嫩绿的柳叶之间掠过一缕浅金的亮色,顺着那一缕发丝往上方看去,枝影叶障间隐约可见一名身着银色轻甲的蓝衣剑客。对方没骨头一般靠坐在树干的姿态看来懒散得不成样子,过长的金发用一条蓝色的带子松松束在身后,正是让他被发现了踪迹的罪魁祸首,还有几缕又碎又柔软的头发落在脸侧,勾勒出优美的弧度,端丽眉目间显出一丝极清冽的妖异味道。

但这些都不是绕岸垂杨关注的重点。

树下剑客的表情就跟活见鬼没有两样,直勾勾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眼尾的蓝雨花纹,干涩的喉咙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响,双膝一软,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

“夜、夜、夜雨声烦殿下?!”

“嗯。”剑圣轻轻应了一声,他像是毫不在意地,只是用陈述一般的语调说,“你们打扰到我睡觉了。”

“是、是吗?!”那么要不要来我家休息?保证安静舒适!绕岸垂杨在对方清冷目光的注视下紧张地涨红了脸,临到口边的话语就跟舌头打结了似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惊惶失措地站起身倒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打扰您了!”随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就扯着其他呆若木鸡的伙伴一同飞速跑了。

“……”

夜雨声烦安静坐了一会儿,忽然抬起眼,朗声道,

“你还要待多久?没事的话就离开这里,千波湖是我的地盘。”

“真是霸道啊,好歹曾经还是我们一起取得的领域。”

法袍随着黑暗中迈出的步伐显露形迹,魔法符文宛若流动一般在走动间明暗辉映,夜风吹落了宽大的兜帽,术士抬起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记得后来的赌约是我胜了。”夜雨声烦语带冷意,“我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属于我的东西。”

“呵。”对方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小孩脾气。”

“不及索克萨尔殿下心胸开阔,足够洒脱。”剑圣不高兴地道。

“我本来是去千波湖下你的冰宫找你的,没想到你人不在那里,却有个低等级的活泼小子鸩占鹊巢。”索克萨尔无意跟他继续抬杠,却敏锐察觉到夜雨声烦眉目间隐蔽的烦躁,稍一思索便笑起来,“本以为是哪里来的小毛贼,我还好心帮你——”

“你做了什么?”他忽的开口。

“只是告诉他你通常不会住在自己领域的居所里而已,不然你以为我会特地去欺负一个小号吗?”

“是的。”对方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可没忘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索克萨尔眨了眨眼,随后饶有趣味地挑起嘴角:“那是黄少天的小号吧?真稀奇不是吗?对他独占欲那么重的你竟然不抗拒那小子的接近,和刚才的说法不太一样啊。”

“不关你事!”

夜雨声烦一掌拍在树枝,纷纷柳叶婆娑摇曳,点滴露珠便宛如细雨霏霏,细细的水珠缀在他的发梢睫羽,双眸将阖未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自按耐住胸腔中涌动的怒意。

“很少见你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了。”索克萨尔淡淡地陈述道,“看来上次全明星周末被迫切断与黄少天联系的经历对你影响很大,发疯了一回还没够吗?”

眼底倏然掠过一道如雪清辉。

虽是剔透的冰色,却如同仲夏夜里最残酷诡谲的暗影。一丝血线自脸颊出现,术士移转目光,并不是看向指向要害的冰雨,而是平静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夜雨声烦。

“打一场?”对方微微眯起眼。

“算了吧。”索克萨尔低头笑了一下,拉起兜帽转身离去,“我没兴趣和一个被冲昏了头脑的笨蛋战斗,胜之不武。”

“……术士。”

身后传来金发剑客低沉的声音。

“像你这样的家伙,根本不会懂我的心情。时而如在天堂一般幸福,时而如在地狱一般煎熬。因为近在咫尺,于是心怀希望,因为可望而不可及,于是堕入绝望。”

索克萨尔停住脚步。

“……我有时候会恐惧自己的想法,恐惧自己在什么时候失控,崩毁,破坏,把一切弄得乱七八糟才好。但在恐惧的同时也在期待着转机的出现,呵,我才不会像你一样。”说到后来,对方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

索克萨尔没有说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夜雨声烦的视野范围。

 

原本去找夜雨声烦的目的,是为了打听君莫笑的去向的。

自全明星周末的意外事件以后,神之领域再度失去了一叶之秋的踪迹。由于天空之城的教堂神殿在同一时期莫名被毁,且石不转拒绝透露所有内情,事件的真相很可能并不简单。索克萨尔藉由某种直觉敏锐地猜测到几处事件很可能与一叶之秋存在关联。

莫名的就很在意斗神的去向,疑虑他的行动很可能会造成一些比较深远的影响,因此索克萨尔决定一探究竟。

通过旁敲侧击从嘉世的孙翔那里得知了全明星以后他从未在现实侧出现过的事实。既然本尊踪迹难寻,那便从侧面入手,作为叶修新号的君莫笑是最可能知晓相关内情的账号角色。

据说君莫笑也有找寻过一叶之秋的去向……

就算他并不知晓斗神的所在,但掌握了一叶之秋原本一大部分领地的他一定拥有着他人所不清楚的情报。

原本索克萨尔是这么打算的,正好叶秋在网游里搅起腥风血雨,听说最近还搞出了个新工会,君莫笑在下级世界一露面就吸引了大量仇恨,传言中蓝溪阁和其他几个大公会的账号角色汇集了不少人员在千波湖追杀散人。

千波湖是夜雨声烦的地盘。

索克萨尔本以为他的思绪极为冷静,只是当他微一神游,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拉开了宽大的袍袖,视野的中央是他手腕上的图案。

蓝色的花纹张牙舞爪,勾勒出繁复绮丽的雨滴形状,蓝色的雨滴,蓝雨的归属。

——那位总是任性唯我的斗神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如果是那个高傲的他的话,一定能对他的经历感同身受,迫不得已在战队与操作者之间做出抉择……

兜帽遮住了他的容貌,术士慢慢走在空积城的街道,身边偶有大公会的账号步履匆匆,他心知君莫笑不可能轻松被寻常账号逼入绝境,更有可能的是把大多数人给溜得绕圈子,便也不着急,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人的议论。

“唉,听说绕岸垂杨的围杀计划又失败了,好不容易组织了几百号人,真是白费功夫。”

“春易老怎么都不管管啊,成天就跟蓝桥春雪一起赏花喝茶,养老吗他们?”

“中草堂的家伙很奇怪啊,明明说好了一起联合的,事到临头几个厉害的家伙反倒出工不出力了,连同公会的人问起来都言辞闪烁,不知道暗中有什么阴谋……”

“我看还是算了吧,别跟绕岸垂杨瞎折腾了,说到底操作者出大丑的也不是我们,费那功夫干啥?”随后声音神神秘秘地压低,“据说那个君莫笑的奇怪武器是传说中的银武,背后操作者的来头大着呢,我们惹不起的。”

“什么啊,没意思,这你就怂了啊?不就是个银武吗,我们蓝溪阁隐藏在群众里的高手也不缺啊,我老大就有一件。”

“啊?没听你说过啊?”

“因为我老大他老人家低调!”得意的声音,“好像是叫‘死亡之手’,跟神域那位殿下曾经的武器一个名,是老大他搭档自己整出来的,一级机密,你别说出去啊。”

“当然当然,我嘴可牢了。”

索克萨尔忽然停住脚步。

 

荣耀大陆下级世界高阶主城,茂山城。

这是毗邻暗黑城的一座建造于丛山之中的主城,坐落于半山腰的位置,建筑俱为山石垒造,连空气中吹来的风都带有一丝山野的原始与醇厚,是个极为贴近自然的古朴山城。

城墙的烽燧上坐着一个灰扑扑的术士,深褐长发随着山风飞舞,碧色眼眸无焦距地凝视虚空,怀中虚揽着一个萦绕着不祥气息的漆黑法杖,最顶端用以积蓄魔力的宝石是纯黑色的雕饰成干枯鬼手的地狱魔晶。

兴许是因为操作者图省事而在建号时选用了自己身份证照片为形象的缘故,迎风布阵的模样也有几分相近搭档十八九岁的样子。对账号角色而言,一贯精致得超乎常理的深邃眉眼间,隐约有着极接近于人类的痕迹。

本来按迎风布阵的喜好,他是最喜欢溪山城的生活环境的。只是作为网游中蓝溪阁的大本营阵地,在虚拟侧的世界也是被上面的某位殿下大老爷所统御的领地,比起在别人手下小心生活还不如自己找个野山头占山为王,于是他就选择了茂山城。

不过,这里自在是自在了,但人是真的不多啊,没多少账号会喜欢待在这种没什么出产的大山里喝西北风吧?

……是不是该多收几个小弟让这里变得热闹起来呢?

迎风布阵正严肃地思考着未来发展的问题,忽然察觉了城门下缓缓走来的陌生人。

“此山非我开!此树非我开!要想进城来!留下买路财!”

丝毫不觉自己如此的行为才是造成一大城池人烟罕至的真正罪魁祸首,迎风布阵如此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之后,才低下视线认真打量来人。

他“啧”了一声:“原来是术士啊,算你倒霉遇上大爷我。”

索克萨尔步履一顿,随后抬起头,视野中映出了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的灰袍术士。

深深凝视着眼前术士与记忆深处那个人有着三分相似的眉眼,爱与恨同一时间涌上心头,他的手指掐进掌心,直到鲜血涌出来也分毫不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像你这样的家伙,根本不会懂我的心情。时而如在天堂一般幸福,时而如在地狱一般煎熬。因为近在咫尺,于是心怀希望,因为可望而不可及,于是堕入绝望。

既然注定是不可触及、无法抓住的存在,还是在最初就不要怀抱希望才好。原本就一无所有,比得到了又失去的悲惨要幸运得多。

无情的光阴从不为任何一人的意志停留,索克萨尔原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在意了。

不会在意,被抛弃的事实。

 

小剧场

作者:兄弟相争一直以来是许多家庭的难解之题,处理不好可能就会造成家宅不宁。现在由我来采访一下几位大神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叶修:啊……其实相性不合只是表象,我觉得他们关系还挺不错啊,打打闹闹才是关系好的表现吧?

君莫笑:(脑后一滴汗)

一叶之秋:呵呵。

 

方士谦(微笑):让他们撕,撕得再响点,谁死了算我输。

防风:???

冬虫夏草:???

(是的,治疗组就是如此的“安全”)

 

夜雨声烦(抢先):喂,你。(指着流木)少天是我的,你不许靠近。

流木:诶——这样吗?(失望脸拖长声调)那么那么,我可以靠近大哥你吗?(机智提问)

夜雨声烦:……

黄少天:骚操作,骚操作。(直男式双击666)

 

魏琛:啊——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子tm大概是聋了,不知道你在问啥。

迎风布阵:哈?(不解)

索克萨尔:(冷笑)

魏琛:话说方士谦你小子都退役多久了,还臭不要脸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访谈?走走走,赶紧走,退圈人士给活跃玩家让道儿了。

方士谦:啧啧啧,知道反面案例是什么样了吧?

叶修:老方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冷静指出)

黄少天:还是本大爷的账号最懂事。

叶修:不不,我觉得这只是你一人的错觉。

叶神大概是现场唯一一个明白人。

评论(32)

热度(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