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珞罗

🌟充满希望的幸运厨🌟
🌟🍀🌟超狛苗级的花萝萝🌟🍀🌟

[狛苗]失语症

未来篇以后,在一起的他们。

依旧还是某方面有点病态心理的狛枝,以及看破不说破的苗苗。

防止影响阅读效果,题目最后再告诉主页酱 @弹丸论破幸运组主页 ,这回算是某方面掺杂了些许暗黑向幸运风味的情趣。

 

<<< 

 

狛枝被雨声吵醒了。

 

清晨的卧室安静得寂寥,从没拉上的窗帘缝隙间,依稀有些轻薄的天光透了进来。为防太闷,昨夜临睡前他特地将窗开了一小截,雨声淅淅沥沥的,间或敲打在窗棂及玻璃上,整夜过去,连屋内的空气中也漂浮着淡淡的雨水味道。

视野维持着一种微妙介于昏暗与明亮之间的朦胧光度,狛枝听着身侧传来的另一个呼吸声,下意识地探手过去,冰冷的指尖触及到了纤细的手腕。

被触碰到的瞬间似乎感觉到了对方轻颤了一下,是因为凉意的刺激?尚未太清醒过来的狛枝迷糊地猜测着,不死心地继续着小动作,手指顺着手背摩挲上去,立刻就被翻手抓了个现行。手腕由对方扣住,反客为主地,柔软的掌心覆上手背,然后十指相扣。

他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身侧的青年已经醒来。

偏过头看去,苗木半坐着靠在床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的眼镜,垂着眼眸,安静地翻看着狛枝昨日熬到深夜才完成的演说稿件。

仅有的一床被子只盖到对方的腰间,这也是狛枝一直未觉他已经起身的缘由。这样安静的姿态,黑色丝绸质感的长袖睡衣将偏于瘦削的侧影写意勾勒,有些长了的棕褐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视线专注凝视着纸页,深青的眼眸澄澈清润。

“苗木……苗木君。”

情不自禁地轻唤出声,苗木动了动眼睫,但未回应,仍是目光放在纸页上,只略略安抚地收拢了手指。

目所及处的一切都是暗淡的,就像蒙着一层铅灰的暗纱,就唯独眼前这个人那么不讲理地周身汇聚了一切纯澈的光彩,侧颜的轮廓线条利落,清俊眉眼透着温柔的气息,那么年轻而沉稳,美好得近乎虚幻。

有一种命运跌宕与岁月沉淀为他带来的,干净至极的宁和气息,光是身处于此就足够令人感到安心。

狛枝无意识地微微恍惚了一瞬,放轻了呼吸,以为面前仅是一碰即碎的梦影。

窗外仍是雨声沙沙,他有些不甘心这么被对方轻易安抚自己梦醒后遭受的冷落,无论是情感上还是别的方面都不满起来。哪怕他手里拿的是自己的东西也不行,想将这个人的注意力夺回来,这一刻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么纯粹又简单的想法。

 

专心阅读的苗木忽然轻轻地吸了口气。

两条手臂猝不及防地环上了他的腰,也不知对方的手是放在被窝外多久了,裸露的肌肤也泛着细雨般的潮冷,就这么撩开睡衣的衣摆缠绕上来,滑腻微凉的感触有如冷血的蛇一般,既柔软,又缠绵,刺激得相贴的肌肤都有些细微的颤栗。

“苗木君、苗木君……”隔着丝质的衣料,狛枝的脑袋靠在他的身前,一声接着一声的,一直黏黏糊糊地叫他的名字。

这还让人怎么不分心?真拿你没办法……苗木只好无奈地摸摸恋人柔软弯曲的发梢。

有时候,会有种这个人可爱至极的感觉,喜欢拥抱,喜欢独占,任性到霸道,对自己的欲望索求无比忠实,就像小孩子似的。

发丝穿过指间,柔滑而冰凉的感触掠过肌肤,狛枝很温顺地靠在他的身前,因着头发稍长了些许,略弯的发尾贴着深色的衣领,越发衬得肤色白皙,肌理细腻如玉。

似是察觉到苗木的目光,他仰起头来看他,眸色温润得宛如水洗,无声中,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会说情话一般。分明苗木早就知道这个人的本性绝非表面看来那么柔软无害,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哪怕随意地谈笑着都很难掩饰那使人忍不住刺痛的锋芒,游走于善恶之间的混沌立场更是令人忌惮,但是此刻,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沦在这种迷惑性十足的温情和爱意中。

就好像……就算这个人做了多么过火过分的事,他总是忍不住会心软原谅他的。

“苗木君。”

狛枝仿佛听见了苗木心里无声的叹息,眼底渐渐漫出了笑意。

“光线这么暗,看东西会伤眼睛的。”

他收紧了圈住这个人的手臂,怀抱的腰肢纤细得有些令人不安,他本能地轻颤了一下,看来是过于宽大的衣袖滑落到手肘,赤裸的肌肤被这空气中绵润的冷意所侵袭了。

细雨的声响经久不绝,若从苗木的位置向外看去,窗帘的遮掩间隐约仍可看见天空的色彩,如同被浓重的颜料涂抹过一般,这晦暗的天色不像是一日的清晨,应说是傍晚可能才更形似一些。

月份上来说隆冬早已过去,现在的气候,大概可归于倒春寒。微雨料峭,挂在墙壁上的温度计标示着室温只有六七度左右,雨季的空气又如此潮湿,这也难怪苗木才坐了一会,身上就像浸透了寒气。

“你就不觉得冷吗……”

将脑袋搁在他小腹位置的青年有些敏感地轻轻地嘟囔了一句,苗木不禁莞尔,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狛枝感到舒服地微眯起眼。

“别看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再躺一会儿吧。”他就像是怠惰的象征一样,慵懒地发出了堕落的邀请。

苗木没有回答。

但狛枝也并不在意,他稍抬起身,手指握住苗木的手,借着十指相扣的动作使得他松开了文稿,低敛下睫羽,张口含住了对方睡衣最下端的衣扣。

一颗一颗的,靠着唇舌,从下往上逐一被解开,唇隙间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衔开丝滑的纯黑衣料,轻轻舔舐亲吻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平坦小腹。

能体会到恋人倏然屏住了呼吸,掌心下的心脏脉动变得失序,急促的、漫乱无章的,狛枝怀着怜爱的情绪亲吻他的指尖,眼睫稍抬,眸色氤氲悱恻,专注地望着他。

“请让我……帮你热起来吧。”他轻轻地笑了笑。


中间:点我  (备用链接

 

再度醒来,窗外天色稍霁,金色的阳光穿过了棉絮般的云隙,窗帘不知何时被完全拉开,明媚刺目的光芒毫无遮掩地落于周身,从床上坐起的狛枝微有躲闪地偏过头,看了眼空荡的身侧,迟滞的思维许久没法转动。

洗漱过后,他一边系着正装的领带一边趿拉着软布拖鞋走到楼下。自己的恋人已经早坐在餐桌前不知道多久,从楼梯上方的天窗投射下来的日光温柔地照亮了室内,细微的浮尘在金色光束当中打转漂浮,视野中与美好画面融为一体的褐发青年周身似笼罩了一层柔光,因是当日不需出门,他只随意地穿了件深黑色的衬衫和米白的休闲长裤,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袖口松松的挽到了白皙的小臂,正喝着咖啡观看pad上播放的晨间新闻。

“据悉,希望之峰学园校方已向社会公开今年新生招募正式画上尾声的咨询,所有候选生均已完成了手续,入学式将于4月9日,也就是下周月曜日召开,届时将由学园长苗木诚先生向新生们致欢迎辞,并向关注此事的社会各界人士宣讲希望之峰学园的办学理念和未来方针……”

抬头注意到在扶梯前就停住脚步的狛枝,他轻轻眨了眨眼,抬手招了招。

“?”

狛枝不明所以地走到他身前,坐在位置上的苗木扯了扯他领带的底端,白发青年很茫然但也很顺从地弯下了腰,对方抬起手帮他正了正领结的位置,在抚平微翘的衣领,随后弯起眉眼,一副十分满意的开心模样,将之前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的一叠文稿递给了狛枝。

有些赧然地直起身,狛枝克制着自己想挡住发烫脸颊的冲动,努力静心下来阅读手中的文字。这是前几天两人就商量着规划好大致框架的入学式演说稿,昨夜里由狛枝细化完成了初稿。其实就成品来说已经可算是非常周全妥当的完成品了,不过苗木还是在里面增加了一些文字,不算非常必要的内容却充满了苗木式的信念,使得原本非常规范化的演说变得温暖动人。

不愧是苗木君……这样毫无保留地在内心赞扬着,狛枝也与有荣焉般地扬起了唇角。

“我来读一下?”他扬起手中的纸页征询着问,苗木微微笑着颔首,狛枝便非常光荣似的,就像是国小生在老师和同学们面前端端正正地念出满分作文相近的自豪模样,正襟端坐在他对面开始朗读起来。

与恋人庄重正经的架势截然相反,苗木反倒是支在桌上的两手都托着脸颊,姿态随意地前倾身体,悉心倾听,眼含着温柔笑意却不自知这才是使对方越来越紧张的源头,瞧着狛枝那白皙的脸颊一点点漫上微红的色泽。

天光轻软,岁月静好。

苗木的嗓音非常清澈干净,如要形容的话,就如这种春日里微带凉意却令人只会感到舒适的泉水。相较之下狛枝的声线则会更低沉些,宛如朦胧细雨那般模糊到暧昧的轻响。本是谁也不会听错的、语调差异分明的音色,可若是对两人更熟悉一些,就会发现本质上竟有些相似得令人难以置信。

如今狛枝刻意压抑着属于自己的特质,每个字的吐音都圆润干脆,略略抬高了声线,差异的边界逐渐模糊,苗木略略低敛眼睑,一时连他自己也有些分辨不清是否那是究竟是属于谁的声音。

命运的巧合就是这么奇妙。

这样的话,入学式那天通过校内广播放送到整个学园里,再加上一些电流传播导致的失真效果,基本就不可能有人能意识到差别了。苗木心想。

时间流逝。

逐渐临近到再不出门就要迟到的时分了,狛枝有些不舍地站起身,套上了外套后又看向坐在原处的苗木。这样的行为不知何时就变成了本能,因为知晓难以通过听觉来感知,所以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逐着他,时常惶恐着由于自己的疏忽而错失了被需要的那一刻,只有视野中出现了苗木的身影才会安心下来。这样的心情其实应该说自己才是时刻需要着对方才对吧,狛枝微微带了些自嘲意味地想着。

苗木察觉到他不太甘愿出门的情绪,因为不想去工作吗?还是不想分开?已经很熟练地去猜测对方的心情,他忍不住微笑起来,起身走到对方身前,牵起他的两手将之前就准备好的礼物别在他的袖口。是一对不算太名贵却非常精致典雅的银色袖扣,中央镶着绿宝石。做完这一切他踮起脚抬手撩开恋人的额发,手搭在他肩上压着对方微微弯下身,唇贴在额头落下一个吻。

「幸运之吻。」

流畅做完这一切的青年拿过旁边桌上的pad,敲了一行文字,展示给他看。

狛枝呆呆地看着他,抬手抚摸额头的模样难得冒出些可爱的傻气。

 

啊啊,干脆就这样翘班好了。

罪恶的想法忽然完全统治了脑海。

 

最终还是难以辜负苗木那双明亮而充满期望的眼神,他送他走到门口,狛枝只好把那些不情不愿的情绪压到了心底,打开了屋门。

“那么,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

“嗯,这是当然的。”

室外的日光实在太刺眼了,他临走忍不住又回过头,站在玄关的青年也安静地与他对视,一个交错之间几乎被他眼底的光彩所虏获,神圣而温柔,瞳孔深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为何在你眼中的我还有资格笼罩在光芒中呢?

“苗木君。”他轻阖眼睑,背过了身。

“?”

“对不起啊。”

“……”

 

目送着狛枝凪斗离开,苗木诚回身去餐厅收拾起早餐的杯碟。

到底还是早春,手指浸在冷水里很快就有些失去了知觉。他莫名地轻叹了口气,安静的室内只听见流水冲刷和杯盘相碰发出的清脆声响,餐具褪去了油污后就变得光亮洁净,混杂着泡沫的污水旋转着没入出水口。

“滴、滴滴——有来自未来机关第十四支部的视频通讯请求,通讯人,十神白夜先生。”

苗木抬眼看向边上亮起的pad,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按下了连通键。

“苗木,有关希望之峰新一届学生的档案资料我已经传送到你的邮箱里了。通过多方面特质的参考和比较,这次的学生会更偏向于理论科研方面的领域。并非是由于我们现在更需要这方面领域的专家才特地甄选相应的人才,而是实际这些学生的才能确实毫无指摘之处,希望你能让其他候选人那边和社会各界不要误会这点。”

全息投影中出现的金发青年坐在办公桌后,双腿交叠,冷漠吩咐的模样十足霸总气场。苗木领会地点点头,回过身,从水池中捞出干净的碟子,拿起毛巾开始擦拭。

十神看着他忙碌在厨房的侧影,沉默了须臾,忽然问:“狛枝凪斗应该走了?”

苗木笑了笑,点点头。

十神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微妙的神色,他已经传达完了想说的事,按理说此刻应该关掉通讯,只是作为友人,对眼前的状况实在看不过眼。

“我说你啊,好歹没出息也要有个底线。这是在做什么?当那个人的温顺人妻吗?”他犀利地吐槽着,一点也不遮掩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沉痛,“苗木,你是中了什么迷魂药吗?”

镜片后的冰蓝色视线投注在褐发青年安静沉默的侧影上,渐渐变得严厉起来。

“喂,不许逃避,可别告诉我你是装上瘾了,给我开口回答。”

 

“……没有啦。”

苗木有些挨不住他那充满谴责的目光,微微不好意思地抬手蹭了蹭鼻尖,柔软的语气和强势的友人相较显得无比气弱。

“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才不会被十神君嫌弃肉麻。”

其实也不需要什么解释了,就这一句话,视频对面的青年就像是被齁住了,那张俊秀的脸孔露出了一言难尽的恶心神色。

“虽然很感谢十神君的关心,但是我觉得现在你还不需要太担心,我可以处理得过来的……”苗木习以为常地无视了对面“你说谁关心你这庶民”的吐槽,大少爷的傲娇谁较真谁输,眉眼间透出的神采确如他所说的那般非常乐观开朗,如非如此,十神和雾切他们恐怕早在知晓他的遭遇以后第一时间就要对狛枝凪斗那家伙采取某些十分不人道的措施了。

“苗木,你可别对他掉以轻心了。”贵公子忽然沉下声调,“不要忘了,他曾经也是……”

“我知道。”苗木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声,“但是我记得我也说过,那都是过去,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喂——”感到难得好意被无视的十神露出了愠怒的神情,“哪里是过去?你让我们怎么忽略?别忘了前不久他才对你下毒……要不是偶然碰上化学科专长的学生拜访,你以为你能这么幸运地站在这里和本少爷说话吗?早就像个真正的哑巴——”

苗木略皱了皱眉,自知失言的十神不快地狠狠咬住自己的指甲,迁怒地怒瞪了他一眼。

“做出了这种事你都能原谅他?你的脑袋里都灌满了水吗?”

“还没原谅啦……”苗木忙摆了摆双手,笑的有些尴尬,小声嘟囔,“至少现在还没有……”

“哦。”十神的应声充满了不信任的味道,撩起眼皮,“那么,你做出什么惩戒了吗?”

“呃……三个月没和狛枝君说话?”苗木视线漂移,心虚地挠了挠脸颊。

十神额角青筋爆起,预感自己迟早有天得被气死。

“你·给·本·少·爷·再·说·一·遍?”

他凶恶狞笑的脸孔仿佛在说着你再敢重复他就要撕了自己似的。

“苗木,你是幼儿园的小孩吗?”

“冷静冷静冷静……别这样!”苗木慌乱道,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脸颊红了红,“其实我这也是很辛苦的啊……”

“就凭你那蹩脚的演技,我绝不认可。”贵公子冷酷无情地哼了一声。

“哈哈……”

 

两人间的氛围重新安静下来。

苗木启动了咖啡机,又倒了一杯咖啡端到桌前。氤氲升腾的水雾略略模糊了他清秀俊气的脸孔,细碎的发丝轻柔地拂到眉心,唇边带着微微的弧度。

十神凝视着他的侧影,不期然想起那次这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的情景,犹记得回荡在胸腔中的那种愤怒、憎恨和不可置信的情绪……如非苗木偷偷揪住他的衣摆时比出的口型,他确定自己就会按下扳机,毕竟当时连雾切都没有阻止的动作。

“白白劳动本少爷陪你演戏,你还没给我个理由。”他淡淡地说。

“理由啊……”苗木没什么情绪地重复着他的话语,脸上的表情一时让人感到有些缥缈遥远,“是因为……理解吧。”

在十神发怒之前,他似乎也觉得这样简洁的说法似乎有些敷衍之嫌,便想了想。

“对于我们这种才能的人来说,遭遇幸福是一种必须要付出什么的事情。有的是突然而巨大的不幸,有的经久不绝的霉运,因此,如果太在意眼前的幸福的话,很容易就会陷入患得患失的不安中,会害怕被迫付出的代价太过高昂。”

苗木出神地回忆着什么。

“与其这样,有时也可以刻意地制造一些不幸来作为主动的交换,这是我在希望峰读书时期,曾被研究员们告知的诀窍,似乎是前几代的幸运们归纳出的结论。”

作为学长毕业的狛枝君,肯定比不成器的他更能体会这其中的奥妙。

“这样的我,到底能为狛枝君带来的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苗木止住话声,摇了摇头将思绪甩出脑海,忽然笑起来,“十神君,你说,我能被他那么专注的喜欢着,到底需要倒霉多久才能交换这种幸运呢?”

完全不理解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十神感到不可理喻。

 

“我理解狛枝君急切地想独占我的一切的心情,因为我也是一样的啊,想要他全身心地属于自己,既然如此,就没办法从初衷上责备他了。”苗木的手指摩挲着杯沿,微烫的水汽将冰冷指尖暖化得泛出浅粉的色泽,他说得非常理智,“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认同狛枝君的做法,所以目前还不打算简单地饶过他。”

十神:“?”

 

“这个就先不提了,我们能自己解决的。”他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话题,顿了顿,“至于现在还不揭穿,甚至让狛枝君代替我的存在对外活动的理由——”

苗木用小匙轻轻拨弄着浓香的咖啡,液面转动着形成类似漩涡般的涟漪,他低眼看着,许久才轻笑了笑。

“因为我也希望……他能够学会更贴近我一些。”

其实他觉得十神的说法也挺不错的,狛枝于他,确实就如迷魂药一般,或者用微弱的毒药来形容更准确一些,他是心甘情愿地,为他中毒至深。

“暂时再瞒一段时间,就当对狛枝君给我下毒的回礼,只是个小小的捉弄而已。”

 

——弹丸幸运组一周一题第24期:捉弄

评论 ( 10 )
热度 ( 248 )

© 花珞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