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珞罗

🌟充满希望的幸运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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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苗]同学会

世界线变动,全 员 存 活设定。

没什么用意和有趣的梗,just 想写个大家都过得挺好的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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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水月会所谢绝了一切其他访客,防偷窥和骚扰的等级提升到最高,一应价高物昂的饮食酒水俱是当天内从世界各地空运送达,所有的人员只为了寥寥十来位客人服务。

年轻的侍者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瓶花,鲜妍名贵的淡粉玫瑰据说今晨才从保加利亚最顶级的玫瑰庄园里被静心挑选采摘而来,散发出馥郁的芳香。他亦步亦趋地谨慎跟在领班身后,认真地记忆着对方繁多而苛刻的要求。

这样的状态本不易分心,奈何眼角余光闯入的亮色实在过于夺目,他无意识地循着那束光彩,视野中撞见了一抹漂亮得夺人心魄的倩影。

难得对方身边没有跟着那位圈内外都凶名昭著的恶魔经纪,尽管也用墨镜做了伪装,素雅的白色连衣裙低调极了,这也难以掩饰她清丽的容颜与精致的五官,海蓝长发披肩,小巧耳垂上缀着清透的蓝宝石耳坠,抬手摘下墨镜,从小挎包里拿出邀请函递给迎宾人员时,顾盼间的楚楚气质动人极了,不知是多少人的梦中女神。

水月会所本就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高端会所,接待过的社会名流不知凡几,但唯有此时,年轻的侍者才恍然觉察出蓬荜生辉四字的精髓所在。

 

邀请函上同学会约定的时间是在晚上七点半,舞园沙耶香一贯是业内里极为守时的敬业代表,她来时月影才显,深蓝色的夜色侵染了大半边的天幕,既没有过早得使主办方来不及接待,也没有晚得让人误解自己不够重视,恰到好处地出现,温柔妥善的贴心,笑着推开二楼包厢的房门。

此时包厢内已经零零散散来了大部分人,各自挑了个地方处着,有的站在吧台前慢慢地独自啜饮红酒,有的三两人坐在一起玩牌,也有凑起来聊天的,毕竟同学们毕业后就各分东西难以重聚,时间过得久了,气氛不算太热络也不算太生疏,令人玩味的是隐约间还有几分曾经大家入学初见时的奇妙氛围,彼此将打量的目光掩饰得很好,气机拉扯着,宛如一池风平浪静的深水。

舞园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不少人将注意力分散过来,全世界里粉丝以亿计数的美丽偶像弯唇露出好看的笑容,可惜却在这间汇聚了各领域顶尖名流的包厢里没有收获太多狂热的回应,大家已经很能免疫这位昔日同窗美貌的杀伤力,礼貌地颔首,朝日奈从沙发上站起来,热情地将她牵到女生们聊天的小圈子里。

很是平稳,她的出现就像一滴水没入池子里,没有带起任何波澜。

 

“虽然平时都能从电视里看到沙耶香的身影,但是我们已经好多年里没有见过了,我和小樱都好想你啊。”

朝日奈的语气甜甜的,亲昵地对着舞园说道,话语间习惯性地带上她身边的挚友,大神樱温柔地注视着她们,也安静地点了点头。

“真是对不起,我工作排得有点紧,实在忙得脱不开身……”舞园的歉疚真情实意,她热爱自己的工作和舞台,宁可忙得连轴转也不想辜负粉丝的期待,生怕朝日奈误解自己的解释是在炫耀,望向她和大神樱的目光有些可怜又有些羡慕,她也希望毕业后和什么人能保持这样稳定而亲近的关系。

最亲近的好朋友,或者别的什么,更亲密一点的,总之不是如今的状况,一毕业就分道扬镳,然后渐行渐远。

“哎呀别道歉啊,我们知道你的苦衷,只是忍不住抱怨一下而已啦。”朝日奈眨眨眼,热情地给舞园泡茶,轻快地说,“我弟弟也是你的fan哦,他特别喜欢你的歌和舞蹈,这次来之前还缠着我向你要签名呢。还有下半年你开在武道馆的演唱会门票,那个臭小子掐秒表守着电脑都没抢到票,哪怕错过我的比赛都没见他这么痛心过……”

“好啊,签多少个都行,票也没问题。”舞园笑答,却因忆起了旧日心绪,思绪不免走远了一些。

她接过朝日奈递来的红茶,抿了一口就放了回去,视线望向另一个方向的吧台,其实想喝点酒。

吧台那边已经有人在了,舞园看过去的时候微愣了一瞬,眼中浮现出意外的神色。

姿容美艳的粉发女子唇边带着慵懒玩味的笑,正举起酒杯对着身侧另一名身着西装套裙的清冷女人示意。她的打扮可实在有些火辣,红艳的美甲,银扣的皮带颈圈,漆黑的性感抹胸短裙,长靴过膝,细腰蜂乳,昏昧迷离的灯光笼罩在她周身,眼风凌厉妩媚,红唇暧昧地贴在玻璃杯沿,探出舌尖轻舔酒液,眼波流转的光彩比学生时代更为锋芒毕露。

江之岛盾子,舞园当然不会忘记这人的名字,她只是没想到这位只在希望之峰就读了一年的同学也接到了邀请,并且还出席了这次的同学会。

说起来,江之岛到底是为何退学了呢?好像还与那个人有关……舞园失神地陷入了回忆。

 

在这时,包厢内的氛围也悄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苗木到场的时间已经有些迟了。

他推门而入,一时间可能不太适应从走廊里暖黄的光线到包厢里那些光怪迷离的霓彩灯光的变幻,进门的一瞬间没说话,只是张开手掌挡在眼前,略略偏过头避开光束,半眯起灰绿色的眼眸。

这几个呼吸间的空档,足够让百无聊赖的几个人将注意力漫不经心地挪转过去,并注意到来人是谁,瞬息安静的变化也来得及使身边的其他人跟着好奇看去,旋即跟着心照不宣。

“哎,怎么忽然就没人说话了……”

这人大概是在场所有人当中身份最为平凡的一个,但他毕竟出身与那所久负盛名的私立学园,这本身似乎也昭示着某种不平凡。苗木久未逢故人,怀念中又带了一点点近乡情怯般的迟疑和顾虑,无措地抬手轻蹭鼻尖,浅棕色的发梢柔软晃动,白皙脸颊上泛起一抹晕红。

“哼,许久不见,你还是没什么变化啊,苗木。”

翘着二郎腿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的年轻总裁忽然放下了手上一直在发号施令的通讯器,讥嘲地抬起眼,仿佛在讽刺苗木毕业后的一事无成,孰不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对重逢的同学搭话。

“我看你还不如到我的公司上班,起码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金发青年目光冷厉,毫不在乎对方被看得不自在地回避,白衬衣的领口微微翘起,下颌线绷起了一瞬,侧过去的脸颊英气清俊,浅绿色的瞳仁中蕴含着温润平和的光芒。

十神挑剔的视线就如探照灯一般,从上而下的目光却仿佛是帝王在俯视一般,从褐发青年水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直打量到他较过去全然褪去了青涩的脸孔,遵循本能习惯性地得出了一个符合大少爷本性的评价,“贫穷。”

“哈哈,不用了,我过得挺好的。”苗木还当时隔多年十神能有什么新式奚落呢,在场众人有谁能比这位财阀大佬更有钱?当下就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地回绝了挖角,唇角微微勾起,竟然还觉得这样的招呼挺亲切。

毕业多年,连苗木自己也挺讶异他还能持续地与这些昔日同窗保持联系,关系的维系都是相互的,他不比自己那些非同一般的同学,人生追求平淡朴实,生活过得悠闲自由,别人却没那么轻易抽出空来,比如某位自称每秒价值上亿的贵公子,让他心里还蛮感动的。

然而抱大腿是不可能抱大腿的,苗木很有自知之明,且不说他自己就不适合,真要这么做了,家里的某人怕是得疯。

 

“咔嗒。”

玻璃杯放在吧台上,雾切平静地抬起眼,看见江之岛缓缓地站起身来,她的目光深深投向门口褐发碧眼的青年身上,牢牢锁住的视线就像毒蛇紧盯着猎物,眼中神彩极为复杂,像是混杂着迷恋与憎恨,几不思索地前踏了一步,随后顿住。

雾切仍是如过去一般习惯性地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一手平稳地端着酒杯,另一手紧紧地桎梏着女子柔嫩的手腕。江之岛的眼珠移转,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便显出眼底那无机质一般的残忍诡谲,她冷冷看向雾切,冷漠地启唇:“放手。”

“不放。”

侦探小姐淡淡回道,眸色清浅,气定神闲地瞧着她,声调优雅,闲适淡然。

 

苗木还不知包厢另一边的暗潮涌动,他只是有些受宠若惊地看了一圈,发现这些旧日同学竟然来了个齐,没想到自己随口提议的同学会竟然真的顺利举行了。

虽然吧,他们嫌他的安排不够格调,地点是塞蕾丝大小姐选的,资金是十神贵公子安排到位的,时间是不二咲统筹计算所有人的日程后敲定的,邀请函是山田亲自操刀设计的,现场人员的安排也是石丸亲自规划的……真要说苗木做了什么,大概就是大少爷看他手上有所有同学的通讯号,让他提前跟那些人通个气,省得还白寄个邀请函,十神先生不能容忍自己经手过的聚会邀请被拒。

同学会这种活动……要论同学情分,说深刻也深刻,细细想来,其实也就这样而已。

凑巧年纪相若,凑巧同年被选中,凑巧进了同一个班级,于是有了三年相处的时光,作为学生的日子当然也算不上有多精彩纷呈,不过一切都是细水长流地磨合相处,合得来就成为关系不错的朋友……现在想来,一切都绕不开一个缘分。

顶多苗木心想自己就属于运气还行人缘也不错的那类人,少见地能和他那群性格各异的天之骄子们也都处得不错。他浑然不觉自己从进门起就成了唯一能够牵动众人间无形气机的存在,安之若素地弯眸笑笑,心情很好,柔和的眉目全无年轻人特有的张扬戾气,气质温润干净得如同清晨熹暖的日光,叫人如沐春风的明亮舒服。

越是棱角分明的人,其实越是难以抗拒这样一个人,他的气质太温柔包容了,就像广阔的天空或无垠的海洋,还是全无阴霾的那种。

轻而易举就能让人将他划入了自己人的圈子里,越是时过境迁,阅尽千帆,越是实在让人不情愿也得承认是个光明美好的象征。

 

不疾不徐的情歌慢调悠扬地响起,原本抢着麦克风的桑田顿时失了兴趣,大步走下台子提起一扎冰啤就往嘴里灌,徒留伴唱女声的慵懒烟嗓低低配唱。

“谁来?”塞蕾丝用银质护甲拨了拨鬓边的碎发。

舞园弯唇一笑,她喜欢这首歌,当仁不让地站起身接过了担子。

甜美的歌声响起,女子清丽的五官都被光影的魔术抹得模糊了,肌肤白得发光,素雅又别致的白裙在彩灯下斑斓美丽,宛如少年青春里最美好的梦。

一曲落幕,她走下台端了今晚的第一杯酒,坐在了苗木的位置边上,举杯示意。

苗木含笑地与她碰杯,目光相触,眼中有不作伪的惊艳和欣赏,干净纯粹到了极致,丝毫别的含义也没有,让人心知他全然没有遮掩半分自己心绪的意思。

就是这样才让人觉得有点遗憾。

舞园定定瞧着他,良久才笑叹了口气,干脆地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这就结束了,她知道。

 

“我就是一直都不太明白……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的眸光微微恍惚,像是醉了,闭了闭眼,低喃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我记得二年级的前辈们一直跟我们没什么交集的,怎么有一天战刃同学忽然就跟边谷山学姐打得不可收拾,七海学姐一身是血地被一个预备学科的学长背去医院,然后战刃同学和江之岛同学就退学了,预备学科也解散了……你……那段时间跟那个人走得很近,一定知道什么吧……从那以后你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他以外的人了,我怎么努力靠近也没用了。”

到底在她不知晓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呢?怎么就这么巧合地错过了一切呢?让人再多后悔也无法挽救,缘分这个词太虚幻也太残酷了,她总是抓不住它。

抓不住就算了吧,舞园心想,她还有自己的梦想,所幸还不算一败涂地。

 

夜色过半的时分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原本计划里的安排就是大家一起玩个通宵,有宵禁的提前回家也成。会所里没有其他客人,房间充足醉倒的家伙一人一间睡到天明。当然他们当中名人太多,防止八卦狗仔潜入拍到一些东西编造成不像话的头条新闻,工作人员会拒绝一切外来人员的进入。

安保规划得再严密,规矩定得再死,奈何有些人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的走运,恰巧进门时就撞上了门卫换班又大堂侍者被其他事绊住的空档期,一路带风,畅通无阻地走到包厢门口。

他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鬼哭狼嚎的动静太大,估计没人听见,便不装什么了,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大部分人聚在一起玩桌游,年轻人当中很流行的天黑请闭眼,局势危急紧张,江之岛作为裁判也不消停地一个劲挑唆众人之间已然岌岌可危的信任和同学情,张狂笑得唯恐天下不乱,几个喝晕了的或是游戏里“阵亡”的选手七横八落地躺在边上的沙发小憩。

山田一二三醉得不轻,一翻身从沙发滚到地上,正撞在那人前进的路线之前,他一身肥肉丰腴,摔下来也没多少疼,只觉四肢酸软无力,哼唧唧地半睁开眼。

包厢内光线昏昧,乱晃的光束照得人瞳孔生疼,就这样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分界间,似乎有什么人居高临下,脚步停顿了一瞬,旋即就毫不犹豫地抬起脚,一只笔直的裹在黑靴里的长腿横跃过他庞大的身躯,冷漠无情地跨了过去——

山田迷茫地望着天花板,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谁。

 

提前出局的塞蕾丝坐在一边的小沙发上闭目养神,她有些困倦,两根手指压着鼻梁轻轻揉捏,察觉到身侧有人坐下的动静也未睁眼,淡淡问:“被杀死的还是被票死的?”

“嗯?”

“咦,苗木?你居然也输了——”她带着几分嘲笑地侧头看去,白发青年正拿了一个杯子往里倒酒,清澄的酒液慢慢漫过冰块,脊背纤瘦挺直,微微前倾身体的姿态也好看优雅极了。

“……啊,是学长啊。”

那声调里的意思不说是一落千丈也相差无几了。

狛枝不以为意地瞧她一眼,戴着许多银质戒饰的修长手指松松搭在杯沿,也不知这人到底什么奇怪的品味,看来温文中透着不羁,还挺随性的。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俊美脸孔上的神情看来平静极了,轻轻地抿了抿唇角,偏偏浅色的眼珠里透出慵懒玩味的笑来,像是这么温顺的表象都再压不住他可恶的本质,漫不经心就透出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傲慢来。

“塞蕾丝学妹,你在说什么?”他挑起一边眉梢,似乎当真非常疑惑,“这种游戏哪里难得住苗木君,你输了他都不可能输,你想什么呢。”

 “……”苗木这性格的人才不适合那类勾心斗角的游戏,塞蕾丝冷笑着想反驳,奈何事实是现在她已经被众人投票投死了,确实是她输了苗木也还没输。

这人一张口就暴露自己的资深苗吹本质,滤镜足有八百米厚,偏偏本人还十足理所当然的模样,叫人气结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郁闷地想了想:“偶尔的,苗木君运气比较好。”

“这个说法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不太适用吧。”狛枝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位前·超高校级幸运先生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若有所思道,“你难道不认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吗?赌徒小姐?”

“……”

她当下不想再维持矜持端庄的虚架子了,恶狠狠地瞪了这家伙一眼。

 

狛枝凪斗相较学生时代的他变化了很多。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没兴趣再去折腾别人了,对许多人来说倒可以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但有一点不好,这家伙对他们没有目的的时候就不会再委屈自己顺着他们,某种方面来说算是另一个角度的本性暴露,冷淡且微有恶趣味的一面实在容易让人生气。

而对于当下唯一被他盯住折腾的人来说则又不同——

 

一局游戏结束的苗木颇有点精疲力尽头痛欲裂的滋味,他不乏哀怨地看了眼兴高采烈江之岛,嘴唇翕张半天实在懒得吐槽这人作为裁判到底有多不称职,单手揉着太阳穴慢吞吞地往沙发走,发现狛枝的身影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我正好就要走了。”

“太晚了,我不太放心,正好晚上有空,接你一程也没事。”狛枝笑着道,至于到底是不放心他回家路上的安全问题,还是不放心苗木的同学里有谁可能会做什么,这就不需要细说了。

不同于先前那冷淡又暗藏危险的模样,面对着苗木的狛枝收敛起自己身上一切锋芒,他站起来扶住苗木的手臂,另一手稳稳地支住他的腰,动作像是单纯防止苗木酒醉站不稳又像是为了占有欲十足地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青年白嫩的耳尖,低哑的嗓音含着抱怨:“我想你早点回来陪陪我,就实在等不及了。”

“嗯……嗯,好了,我这就回家了。”

苗木脸颊微红地推推狛枝的胸膛,被伴侣那轻快愉悦的笑声弄得耳根泛红,偏过头时就没看见他那晦暗深沉的目光,专注偏执得近乎病态。

 

角落里被两人彻底忽视的塞蕾丝见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谁知道这两人在一起到底算不算是好事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们这种天赋的人被命运玩弄的机会还少吗?人生苦短,且行且乐,自己乐意就好。

 

与其纠结这么多有的没的……她暗暗心想,还不如和这两人来一盘斗地主。

抽鬼牌也行。

赌徒小姐的瘾可大了。

 

外头夜色已深,星月渐明,街灯的影子很长。苗木与狛枝相携而行,走得远了脑海里还能浮现出会所领班瞪着狛枝那副撞鬼一般不敢置信的脸孔……他大概是不解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吧,那表情实在太滑稽太可怜了,几乎是在怀疑人生的模样,苗木忍笑了半天,狛枝也弯起唇角淡淡一笑。

“你开车来的?”

“没有,我开你车回去。”说着狛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果盒,从里面倒出一颗像是薄荷硬糖的东西扔进嘴里。

“这是什么?”苗木有些迷糊。

“解酒药,我刚才也喝了两杯。”狛枝言简意赅地说,按住苗木也想拿一颗的手指,“忌村学姐研制的,见效很快……不过味道不怎么样,你就别试了。”

严格来说,用难吃来形容更准确。

苗木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他带着狛枝找到停车的位置,将车钥匙抛给他,自己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在对方坐下来发动车子的时候,他半边身子探到驾驶席,双手攀在狛枝肩头,轻轻一吻青年微凉的唇瓣。

“甜吗?”

狛枝停顿了片刻,旋即微挑眉梢看向一脸无辜的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不够甜,再来一次。”

……

 

两位提前离席同学会的幸运先生走进停车场了许久才驾车离去,昏黄的街灯照亮了静谧的长街,在无处不在的漆黑夜色里,车影一路延伸,最终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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