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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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毛]Happy Halloween(3)

误删大纲大受打击于是停了一年的旧坑,简单来说就是莫毛大战恶人谷的恐怖小游戏paro,这次一定要在万圣之前填平它。

前文走:

序之章 黑暗城堡

第一章 九鬼一人

第二章 窃心不死

 

「请输入保险柜的密码,密码五位数。」

 

从图片可以得知,在上方的图分为五个小部分,每个部分应该是指向一个数字,而下方的图则是其对应的线索。

只要简单的观察就能够得出结论了,上面的每个图放入下方的格子里,每个形状都是一一对应的,那么只要把格子中的数字按次序组合就能够得出答案了。


48321,这就是保险柜的密码。

 

穆玄英依次输入数字,保险柜的指示灯亮出了象征正确的绿光,然后自行打开了门。

放在柜子里的是——

 

资料书:《窃心不死》

「九个鬼怪藏匿于黑暗的城堡中。

在游戏结束前他们不会轻易出现,只会高傲地守候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待着来人的拜访。

 

可对于巫妖柳公子来说,他并不仅仅满足于与人类的戏耍。

他的本职是一位胆大包天的神偷,据说世界上没有他看上却拿不走的东西。

女王的冠冕、公爵的手杖、贵族小姐的香帕、骑士的宝剑、法师的魔杖……全都无一例外。

旺盛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不断去取得别人手中的重要之物,但这还不够,恶劣的巫妖还偏偏要将目标之外的宝物毁坏殆尽。

真可恨,真可恨的家伙啊。

不知道下一个被盯上的可怜之人是谁呢?」

 

“诶?这个城堡的主人是个神偷吗?”穆玄英诧异。

“不是城堡的主人,只是这个房间的所有者罢了。”莫雨撇撇嘴,“你仔细看下这本书,柳公子是个巫妖,可以对应外面楼梯平台上的其中一尊雕塑,这个城堡里应该有九个闲极无聊的家伙。”

“是十个。”穆玄英眨眨眼,纠正道。

“嗯?”

“九个雕塑旁边还有第十个空台座,我觉得应该算是十个。”

“没有雕塑就不算十个。”

“可是按照九鬼一人的定律……”

“我不也是人吗?”莫雨的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他眼神冷冽地瞥了穆玄英一眼,语气明显变得恶劣起来,“已经解开的谜题就不要再想了,毛毛,我们去别的房间看看吧。”

“啊,那好吧。”穆玄英应了一声,悄悄看了眼莫雨在朦胧光线中的侧颜,掠过脸颊的绯红长发光华流转,透出几分妖异而魔性的光辉,冰冷的红眸莫名显得充满威势,他下意识地就不愿意就一个小小谜题的猜测去反驳莫雨的意见,哪怕自己心里的想法有所不同。

 

穆玄英走了几步,脚步一停,转身走回长桌,手指探向木盒,正准备去拿方才被他放进盒子里的娃娃,他忽而指尖一颤,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怎么了?”一直将注意力放在穆玄英身上的莫雨立刻问。

穆玄英的双眼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木盒,嘴唇张阖数次,最终抿成一道紧绷的线。

 

嘀嗒。嘀嗒。

 

鲜红的液体从盒子的边缘满溢而出,渐渐顺着桌面向外蔓延,流淌到桌沿,凝聚成一滴一滴的红珠,滴落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流动的液体有着黏稠的胶装质感,液体表面光滑得一丝波纹都不显,清楚地倒映着少年失去表情的脸孔。

穆玄英的手指在猩红液体之上停顿了片刻,他眼神改变,义无反顾地探进了盛满液体的盒子里。

 

捞出来的一块块破碎的棉絮吸饱了鲜血似的液体,浅色的碎布料染上了肮脏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在穆玄英没注意到的时候,莫雨的眼里一瞬间变得充满了暴虐的杀意,凛冽的目光如刀一般缓缓扫过屋内,空气冷冷地凝滞起来,宛若下一刻就要彻底被怒火引爆。

 

穆玄英慢慢地从棉絮中抽出了一柄小小的银色钥匙,握紧了剩下的残料,血液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指缝间涌了出来,他凝起眉,眼底透出浓浓的愧疚情绪。

“对不起……”

他把布娃娃的碎块一个一个从血池中捡出来,依照记忆中的模样在桌上拼凑着娃娃的形状,嘴里不断重复着道歉的话语。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擅自把布娃娃拿到这里,它就不会被弄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乱动别人的重要之物的。

“对不起……”

 

莫雨深吸了一口气。

 

“别说了。”

“对不起,你的主人一定很难过……”

 

“不要再说了。”

“对不起……”

 

“够了,毛毛,不要道歉了!”莫雨忍无可忍地打断道,“他不会怪你的!”

穆玄英慢慢低下头,额发遮住了双眼,莫雨只能看见他的牙齿咬得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他不会怪你的。”莫雨又重复了一遍,音节短促,充满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但我——”穆玄英猛地抬起头。

“我不会骗你。”莫雨说。

 

——只有你,他是不会舍得责怪的。

 

“就算是犯错,你也只是无心之失。可恨的是那个藏在暗处居心不良的小人。”莫雨走到穆玄英身边,拿起了桌上的羊皮纸,不知何时上面的字迹已经发生了变化,血红的文字鲜艳张狂到刺痛人眼。

 

「可笑,可笑,原来被那个人视若珍宝的“宝贝”就是这么个不值一提的破烂,啊啊——真令人失望啊。没意思,害得我的宝盒被这种破玩意弄脏了。

真扫兴啊。

嘻嘻嘻,没有价值的东西,果然还是毁掉算啦。

看在同为[——]的份儿上,顺手帮你处理了没用的垃圾,你要诚恳地感激我的好心啊。」

 

烛焰摇动不休,透过晶莹的水晶罩子,跳跃的火光映入莫雨幽深的眼底。他慢慢地折上了手中的羊皮纸,将其探向烛台。

穆玄英看着莫雨烧了那张血书,唇角一抿:“我们走吧。”

他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

 

“嗯。”莫雨应了一声,在穆玄英转身的瞬间,莫雨忽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背影,审视、打量,还有浓浓的怀疑,他的手缓缓伸向腰后,指尖已经碰到冷硬的刀柄。

昏暗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从脚底一直延伸到身前的墙壁,穆玄英握住门把,注意到莫雨一直没有动作。

“雨哥?”穆玄英回过头,见莫雨还站在原地,他有些疑惑,“你还要留在这个地方吗?”

莫雨姿态自然地放下手,他摇了摇头:“没事,走吧毛毛。”

 

两人出门继续探索,他们沿着阶梯走上二楼,正如莫雨所说,所有房间都被上了锁,穆玄英从娃娃腹中得到的钥匙也无法匹配任意房间的门锁。他们猜测一层可能还有线索,回到楼下。

与一层右侧廊道茶水间对称的位置是个狭窄的置物间,屋门可以打开,但房间显然已经长久没有被人打理,乍一开门就是灰尘扑面而来,因此方才才会被两人略过。木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浮尘簌簌落下,穆玄英被灰尘一呛,捂着口鼻咳嗽了两声,他身后的莫雨微微眯了眯眼,将屋内布局尽收眼底。

 

“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吧。”

 

手中的南瓜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光辉,穆玄英一路左顾右盼,小心地不触碰到地上的杂物。这里似乎就是巫妖住所的附属房间,只是摆放的东西与方才那间屋里的宝物比起来显得更为陈旧普通。石膏像被堆在角落,墙上挂着属于海盗的骷髅旗和圆形的船舵,壁橱里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穆玄英翻了翻柜中陈旧的羊皮纸卷,上面的墨迹已经褪色到看不分明字迹的地步了。

 

“那位城堡主人设下的谜题……你觉得会隐藏在这里吗?”

 

这里的东西太破太旧,他不禁怀疑这里是否也涵盖他们必须探索的范围中,毕竟是在别人的城堡里乱走乱动,穆玄英行动间总觉有几分不自在,如非必要,他不想擅闯别人的私人领域。

莫雨没有回答,而是绕着房间转了一圈。

 

“你是为什么跑来这个城堡呢?”莫雨忽然问。

“啊?我吗?”穆玄英吓了一跳。

对方的眼神淡淡地飘了过来,仿佛在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问你问谁?

“呃……那个……因为今天是万圣夜,我才打扮成这样。”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南瓜灯,还有身上的白斗篷,他的手伸出过长的袖子,拉起帽子盖在头上,帽子上的图案挡在脸前,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幽灵一般。

“我们镇子里的传统习俗,今天大家要扮成鬼怪,这样才能吓走被死神召来的真正的恶鬼!”

“……”

莫雨看了眼前张牙舞爪的少年半晌,久久无言。

好的,少年,你赢了。

 

“村里的人都已经习惯这个活动了,不好吓,我本来打算躲在森林里吓一吓过路的行人,结果不但迷路了,还睡着了……”穆玄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所以我看到山顶上有座城堡,就打算暂时在这边落脚。”

“自己行动?”莫雨半蹲下身,他正在搬开一处木箱,随口问,“没有朋友吗?”

岂料穆玄英的反应是难得的激烈。

“我当然有!”他大声说。

莫雨身形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穆玄英神色有些不对,他似乎注意到莫雨颇带审视的目光,不太自然地别过了脸。

从他的角度看去,披着长长斗篷的马尾少年低垂着头颅,胸膛不断起伏,却摆出一副别扭的故作镇定的模样。

“哦?那他人呢?”莫雨淡淡地问。

“……”穆玄英不回答。

“你的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莫雨似乎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又追问道,“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

 

莫雨看着穆玄英,眼神冷静锐利。

“我……我不记得了……”半晌,穆玄英才慢吞吞地说道,“我生过一场大病,谢叔叔说我忘记了很多事,但我记得我有个很重要的朋友!”他面露急切。

“他人呢?”莫雨问。

“……”穆玄英又不说话了,他似乎在努力地回忆却无济于事,脸上浮现出混杂着挫败与痛苦的难过神色。

不意外没有对方的回应,莫雨低下头继续查探地板上的缝隙,长发柔软地从他的肩头垂落下来,红色的发丝滑过白皙的脸庞,隐约间他的唇角似乎一挑,笑意冰冷。

 

机括转动的“咔咔”声打断了穆玄英的思绪,他诧异地看向莫雨,只见地面厚重的石板竟然上翘起来,露出下方通向黑暗的石梯,储物间之下竟然还暗藏地室!

莫雨拍了拍手上灰尘,率先往下走去。

 

地道阴冷,花岗岩的石壁带着潮湿的水汽,流风阵阵,黑暗中水声嘀嗒,空气中带有一股腐败的气息。

穆玄英跟在莫雨身边,他从南瓜灯中取出灯烛,点燃了地室的油灯,火光映照下显露在两人眼前的是一排空旷的铁牢,每间牢房由铁栏隔开,里面铺着一层干草,上面是七零八落骸骨。

带着锈迹的大锁挂在牢门上。

 

灯光照亮了黑漆漆的走道,廊道深处有一把面对牢狱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着执事服饰的男子,他低垂着头,状若沉睡。

“这里有人?”穆玄英感到惊喜,少年清亮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地下牢狱之间。

“毛毛,小心点!”莫雨拧起眉头,反而露出戒备神情。

 

两人站在原地静了一静,对面男子分毫不动,这下穆玄英也察觉到几分异样。

莫雨与穆玄英对视一眼,慢慢地靠近对方,南瓜灯举了起来,照亮对方容颜的那一刻,穆玄英也看见了他空旷的眼洞,青白的脸庞,还有肌肤蔓延成片的尸斑!

 

“——!!!”

 

竭尽全力才遏制住喉间的尖叫,穆玄英蓦然间眼前黑了一瞬,好不容易才醒过神来,他握着南瓜灯的手指抖了抖,指尖攥得发白,心跳如擂。

“是僵尸。”莫雨冷声道,目光在脖颈与下颔接连处用丝线缝补之处停顿片刻,“已经死了很久了,他是被人刻意制作成这个形态的。”

穆玄英沉默片刻:“僵尸……还能动吗?”

“道行不够就不能。”莫雨回得轻描淡写。

穆玄英眼神游离,目光四处逡巡,似乎很想说些什么又难以启齿,不经意发现执事僵尸的椅子旁边的地上有份羊皮纸卷,他捡了起来。

 

《判决书·上》

「无罪状——

xxxx年xx月xx日,死者尸体被发现于家中浴缸。经验尸官检验,死者为溺海而亡,因为他的胃里全是海水。由于死者被发现时距离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但驾驶马车从距离最近的海滩回到住宅需要两个小时,要将人从海里溺死并在半个钟头内再带回死者家中,实非人力可及,于是此案成为当地一桩悬案。

该人为死者家中管家,邻居作证他在尸体被发现前五分钟还在庭院浇花,不可能实现杀人行为,因此被排除了嫌疑,」

 

莫雨注意到执事僵尸正对着的那间牢狱虽然挂着铁链,却没有扣上锁头,他推开牢门,走了进去,视线在干草堆上横躺着的一个流浪汉打扮的僵尸身上停驻半晌,也从尸身旁边捡起一份纸卷。

 

《判决书·下》

「有罪状——

xxxx年xx月xx日,一名银行家被小镇居民发现死于小镇中央广场,由于前一晚彻夜大雨,城镇未铺石砖,因此尸身周围的凶手脚印非常清晰。巡逻的护卫队员发现泥印一路延伸到在石桥下呼呼大睡的该人身边,核查鞋印花纹,全镇中只有他脚上新鞋的鞋底有着这种特殊的图案。经核实,该人为一名穷困潦倒的流浪汉,死者为当地受人尊敬的银行家,推测凶手是嫉妒死者的财富地位,于深夜偷袭得手,杀害了死者。现英勇睿智的护卫队员已将凶手逮捕归案,囚禁大牢,等候法官发落。」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穆玄英若有所思。

“嗯?”莫雨扬眉。

 

“这位管家先生,他真的无罪吗?还有那位流浪汉先生,他真的有罪吗?”

穆玄英看了看牢里牢外两具僵尸,陷入了思索,如果他想推翻两桩案件的判决书,他该如何入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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