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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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夏夜雨

一辆车,给 @长路 新刊《解红尘》的G文~其实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就给阿弃写好了0  w < 


有匿名客辗转送礼,一柄乌黑战矛。

兴许是不知道叶修如今已经换了称手的兵刃,兴许是知道,但只是怀念曾经威名赫赫的斗神风姿,因而送来了此物。

这柄战矛长有八尺,径可两寸,矛身漆黑,入手凝厚,锋刃尖锐凌冽,狰狞凶悍的模样倒与叶修曾经使惯了的那却邪截然不同。

大概有八十来斤。

“我猜用了天外陨铁。”叶修又摸又瞧了半天,对这凶物有了估量,才说。

黄少天双手搭在脑后,翘着腿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看拿着长矛的叶修,吹了声口哨。

“大礼啊!老叶,试试呗,我看你这家伙成天拿着个烟杆走街串巷的瞎溜达,懒成猪了都!趁此机会正好舒展舒展筋骨,让小爷看看你如今的水平,别是肚子上养出膘了,连矛都使不动了!”

养出膘?

叶修没放下长矛,只拿那双深黑的眼瞅着躺椅上的青年。黄少天好一副舒服惬意的模样,旁边的小桌上还摆着几碟上次喻文州来做客时送来的精致茶点,上好龙井清香袅袅,混着糕点的甜香,想是滋味格外让人享受了。

“剑圣大人还是先把嘴边的碎渣都擦干净了,再说叶某罢。”

叶修似笑非笑地嘲了这么一句,黄少天下意识地抹了抹嘴,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愣之下才意识到被诈,不带好气地笑骂了一声:“叶修你这狡猾的老家伙!”

“呵呵。”

 

阴沉天,气温热得让人胸口闷闷。

叶修站在院中,黄少天坐在屋下,抱着半个西瓜,拿个勺一口一口的挖着吃。

他的眼睛注视着叶修执矛而立的身影。

手中有了利器,叶修周身的气势都有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嚯——有杀气。

黄少天勾起嘴角。

 

突然间就风起云动,大树枝叶被吹得哗哗作响,也不知是街坊哪家姑娘的白帕子被吹得飞上了天,听得一声女人的惊叫。

叶修动了。

就那一瞬间,恍若是割裂虚空的乌光闪过,一招既出,破风之势凛凛生威,变招霸碎,手中战矛一扫,地面绿叶落花纷纷飞散,深厚内力掀起的扇形气劲几近肉眼可见。

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哪怕此人此刻身陷于群侠围逼,只使出这么霸道蛮横的一式,轻易便能将那众人都挑飞上天,轻而易举破了那看似必死之局。

最朴素的招式,最无懈可击的矛法,叶修使着他那战矛,动作大开大阖,刚烈悍勇,便似大风卷水,长空破浪,一招一式施展开来,机心算计也难逃他那绝对强势的一场倾压。

更别提,此人本就是智计高绝——

 

世间怎会诞生如此惊采绝艳之绝世强者?

 

黄少天放下手中的西瓜,一伸手,两指便夹住一片柔软绿叶,白皙修长的手指竟在那一刹那就被挟裹着内力的烈风划出一道血痕。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

还记当年武林擂台上,斗神叶秋,一人一却邪,天下拜服。

当真绝世无双。

 

狂风大作,浓云飘行,天地失色,地面几滴湿痕。

叶修反手握住战矛,衣袖卷带,他的额发被卷起的棍风撩了起来,回首时,似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黄少天。

那双眼,又黑又暗,似是深不见底的沉渊,那神态,带着几分冷峻,但唇角却微微上扬着。

——他居然是在笑。

这就像是在蔑视着对手似的,让被他注视的人,又是被那冰冷的眼神所震慑,又是被他似是嘲讽的笑所挑衅。

 

乍然惊雷霹雳!

电光几乎刺痛行人双目,暴雨随着雷声倾然滚落,转瞬间天地间升腾起了浓郁水雾。

“唰——”

与那惊天电光一同闪过的,是剑客手里那柄惊艳世人的冰雨宝剑!

 

拔剑斩水,碎雨四溅,如同一场盛大繁华的寒光斩落,剑客身形一晃,“铮”一声,矛剑相击,火星落在雨中。

叶修的眼底映着剑光,眼眸中一点点浮现出明亮的笑影,变招从善如流。

“看来剑圣大人是技痒难耐啊。”

“总喊你练练总是不动地方,今天你这家伙可躲不了了!”黄少天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眸光猛地就变得认真犀利起来,“呔!叶修,吃我一招三段斩!”

在对决时的剑圣也是极其狡猾的,口上说着三段斩,手上却是干脆利落来了招逆风刺。这人一兴奋起来就喜欢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还专报自己的招式名,不知道的以为这人多傻似的,实际上他是手口不一,不但把对手给吵得头晕眼花的,那随口胡说的招式也不知道误导了多少天真轻敌的大侠们。

叶修多熟悉这人的特质啊,淡定与他对招拆招,完全视这人的话语为无物,时不时还来两句话撩他一撩。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黄少天持剑凌然,突然间思绪一荡,回忆起曾经与叶修携手躲避嘉世门追杀时,一次睡前夜话。

黄少天问:“你这样,功力大减,身负重伤,被过去的门人们追杀,可真是惨得可以啊。斗神大人,算不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嘉世门可算不上是犬。”叶修淡淡地说,“那可是江湖一流的大门派。”

“你撑起来的大门派,你走了后可就不算了。”黄少天说,他抬起双手撑在后脑,吹了声口哨,“昔日大豪门我看是要衰落咯。”

叶修居然很认真地歪头想了想,半晌才说:“不一定吧,好好经营的话,我觉得还能跟蓝溪阁能打个两败俱伤。”

“……你滚滚滚滚滚。”黄少天横了叶修一眼,都这境地了,还贫呢。

“呵呵。”

黄少天瞥了叶修一眼:“喂,说实话,你现在恨嘉世吗?”

叶修拿了根烟杆子,点上了烟,慢慢地吸了一口:“不恨。”

“说真的?”

“说真的。”

“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恨。”叶修的眼神很平静也很坦然,他看了黄少天一会,叹了口气,“好吧,就是有点遗憾。”

“……?”

“是我信错了人。”叶修说,他顿了顿,“不过倒是孙翔那家伙……再成长一些,也可以担当嘉世门的门主吧。”

“那个人可是夺走了你的却邪。”黄少天挑眉,“斗神叶秋,一杆却邪挑天下啊?”

叶修笑了起来:“不说却邪,我就站在这里,谁又能奈我何?”

“功力大减、身负重伤的斗神阁下。”黄少天指出。

叶修淡淡道:“不过是重头再来罢了。”

——不过是重头再来罢了。

 

黄少天想,若是他,恐怕就没那么高尚的情操和那么绝对的自信。

重头再来,又有多少人,能够从头再来呢?

那一夜星沉月明,夜华杳然,流光似水,照进了两人夜宿的那间屋子的窗。

两人分别靠着床的一边,既不是很亲近,也不是很生疏。

那一夜,那月光下,黄少天得见叶修的眸色深黑,那颜色,就仿佛浸透了一生一世的烟水繁华,而显得平静而淡然。

这个人被老天偏爱,又被命运磋磨,经历了太多人生的起伏,看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经历过一日间扬名天下威震武林的快活得意,也经历过从顶峰到低谷的惨痛挫折,气质却仍是旷达而悠远的包容。

那时的黄少天觉得,这家伙虽然个性跟他少年时代想象中的斗神迥异,但这从容的气度当真称得上是不凡。

现在的黄少天回忆,兴许就是那一刻,伟大的剑圣黄少天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被叶修本人所折服了。

这个人,他不是江湖中的一个遥远的传说,也不是蒙面的那个神秘身影,更不是师傅魏琛口中那个被调侃了无数次的诡异形象。

他就是叶修。

只有见了他的人,才能了解这个人的风度,认识这个人强大的内心。

 

晃身一退以避叶修一记横扫,心中战意越发滚滚沸腾,黄少天“哈”的笑了一声,提起剑,清光划破这淋漓雨夜。

风中,雨中,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只听得见青年清亮的声线穿透了濛濛雨声,久久没个停歇。

 

当湿漉漉的两个人重新躲回屋檐下,雨水已经完全浸不到衣服里去,从发梢滴到衣服上又顺流滑落在地上,站立一会儿,脚边就积了一滩水。

矛与剑都随意搁置了,黄少天脱下湿透了的衣衫,舒舒服服地泡在叶修亲手烧的热水里。

木桶很大,不一会儿,叶修也泡了进来,发出一声喟叹。

 

“喂喂,好挤啊。”

“克服克服嘛。哥哥我要是生病了,你给我熬药端碗啊?”

“得!洗吧洗吧……告诉你,别乱来啊。”黄少天严肃警告。

“我像是这样的人吗?”叶修笑了起来,他的手从水中抬起,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手背还沾着几滴水珠,搭在黄少天赤裸的肩头,唇贴近青年的耳垂,“呵”的一声低低地笑,“没错,我就是。”

 

嗤,这无耻的家伙——

 

黄少天偏头要躲他那湿热的呼吸,叶修自然而然的顺着他的耳侧轻轻舔吻而下,搭在他肩头的那只手,也顺着脊背中间那条漂亮的凹线寸寸揉按而下,握着紧实劲瘦的腰肢暧昧揉捏。

方经过一场舒筋展骨的对练,又由热水那么一蒸,肌肤下那血肉都是热烫的,红润的色泽从内而外晕染开来,看起来细腻漂亮,摸起来柔软舒服。

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燎燃起来,叶修得寸进尺,亲吻着他的脖颈、锁骨,蜿蜒而下。

热气蒸得皮肤很敏感,敏感到能感受到男人口唇之间呼出的湿润的气,神经不知为何就那么绷紧了,反倒使感官更加鲜明。

当叶修含住他胸口的乳珠,舌尖灵活地卷吸吮吻,黄少天终于有些耐不住,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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